當場感覺不對勁!

天啊,躺在床上!

蓋着被子!

啊!

三喜哥?

孩子!

一看牆壁上的掛鐘,嚇的心都差點跳出來了。

這都早上九點了!

天啊,大意了,睡過頭了。

怕是,辰辰又尿床了。

她趕緊衝到主卧室去。

一看!

鍾辰抱着糖葫蘆竹籤,睡的好香。

被子,踢掉了。

小小的身子,蜷成一團。

八歲了,還那麼小,看的當媽的,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
不過,沒尿床。

秦雪蘭趕緊過去,拿起被子,給兒子蓋上。

這時候,才回憶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形。

臉,不禁紅了。

心跳,有些加速。

三喜哥真厲害,真是個好人。

她聽着口琴,睡著了。

結果,他把人家抱到床上。

有他的治療,辰辰是一晚上沒醒啊!

看這,睡的多好,連蒼白的小臉,都有些紅潤了。

不自覺的,秦雪蘭流淚了。

三喜哥的治療,是有效果的。

兒子啊,他有救了啊!

來到外面,才看到客廳桌子上,宋三喜留的字條。

不由的,心裏又是一陣陣感動。

又是眼淚長流,激動不已。

甚至,想想,肯定是三喜哥把她抱到床上的。

她的心,真是一陣陣莫名的激動,舒適。

這個厲害的男人啊,真好

可當天晚上,宋三喜回家,情況倒不怎麼好。

回到家裏,已經深夜了。

洗個澡,放鬆一下。

針還是要打,葯還是要吃,搽藥也得搽。

雖然,效果不太好了,但總的來說,還是要好一些。

一切搞定,都快晚上十二點了。

那時候,他準備去書房忙一會兒。

出門,蘇有容才回到家裏。

宋三喜不禁微笑道:「有容,別那麼拼啊!看你這,熬夜加班,太累了吧?」

蘇有容冷淡淡的瞅了他一眼,「沒什麼,為了工作,為了人生價值嘛!」

這語氣,也挺冷淡的。

說完,去她房間了。

宋三喜眉頭一皺,「有容,你心裏有事?」

「我沒事。」蘇有容在門邊,扭頭,淡冷道。

「不,你肯定有事。對於你,我還是很了解的」

蘇有容冷淡一笑,「了解我?你了解你自己嗎?」

宋三喜一愣,更加確定的說:「有容,你不對勁。是不是工作上,遇上什麼麻煩了?還是生活中,有別的什麼」

「什麼都沒有。宋三喜先生,你想多了。我,挺累了,晚安!」

說完,她淡笑,揮了揮手。

這狀態,有點冷靜,從容,甚至很有不一樣的氣質。

宋三喜,有些愣怔。

但,那時,蘇有容已進門,關了門。

她背靠着門板,深呼吸幾口氣,這才感覺舒適了一些。

工作要緊,自己賺錢要緊。 眾人原本是打算看陸細辛的笑話的,雖然沈嘉曜在意她,但是這會,盛嫣然可是沈老夫人的救命恩人,女人再重要,還能重要過親媽么?

沈嘉曜內心肯定是關心沈老夫人的。

而沈老夫人又配合著盛嫣然為難陸細辛,在場眾人都是人精,心裡明鏡似的,都睜大眼眸,不著痕迹地等著看陸細辛出醜,看她被老夫人為難。

結果,在這劍拔弩張之時,她居然說能治好沈老夫人的病!

屋內瞬間靜寂,落針可聞,蕭蕭肅肅,彷彿無聲無息的真空之地。

半晌,驀然的一聲嗤笑,打破了這一室的靜寂。

笑的人是盛嫣然,她一手捏著大還丹的盒子,一邊歪頭看向陸細辛,語氣戲謔:「細辛妹妹說話真逗,你若是會醫,方才老夫人暈倒,你怎麼不急救啊,等到人家蘇醒了,才跑過來說會治病,這不就是事後諸葛亮么?」

陸細辛並不理會盛嫣然地嘲諷,只是看著沈老夫人,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她臉上,觀察她的神色。

沒看到陸細辛神色變化,盛嫣然表情愈發不爽,輕哼一聲:「你不會是跟你那會醫術的爺爺學了幾天,就認為自己醫術高超吧。沈老夫人可不是你實驗的對象。」

這時,一直默不作聲的,沈老夫人的侄女齊園也開口了,她看了陸細辛一眼,語氣不贊同:「事關姑姑的身體,可不是你們兩個鬥氣的地方,尤其是你!」

她斜睨了陸細辛一眼,神色厭惡:「想要討好姑姑有都是時間,別拿姑姑的身體開玩笑,平時給姑姑請脈檢查的都是著名醫師,有幾十年臨床經驗,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誇下這等海口。」

齊園就代表著沈老夫人,她說的話就是沈老夫人的意思,見她如此,其他眾人紛紛開口,指責陸細辛:「太不像話了,還以為是你們村頭呢,隨便一個赤腳醫生就敢給老夫人診病?老夫人的身體可是萬分精貴,豈能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診治的。」

還有些輩分大的,仗著資歷話里話外指責沈嘉曜:「看你找的什麼女朋友,太不像話了,狂妄自大。」

沈嘉曜抬眸,眸光輕輕一掃,說話之人頓時被目光震懾,偃旗息鼓,不敢吱聲。

其他人也不敢再開口,但是看著陸細辛的目光皆是不滿。

什麼玩意啊,當自己是天才呢,居然還大言不慚說自己能治病,真是笑話死人了。

以為自己是神醫華佗在世呢?

沈嘉曜默不作聲,管家賀叔瞄見他神色,頓時憂心忡忡,他了解沈嘉曜,看出他是動了心思,真打算讓細辛小姐上手治病。

這可不是兒戲啊!

賀叔神色擔憂,即便細辛小姐懂醫,也未必能治好老夫人,這沒藥沒器械的,怎麼診病啊,即便是古代皇宮裡的御醫,治病之前也是要看脈案的。

更何況,萬一細辛小姐治不好老夫人,室內這麼多人家,傳揚出去,肯定會敗壞細辛小姐名聲,屆時少爺還怎麼跟細辛小姐在一塊?

想到這,賀叔搶在沈嘉曜之前一步,開口:「老夫人這病不能耽誤,還是早點請神醫過來吧。」說完,目光若有似無地看了沈嘉曜一眼,提醒道:「神醫經驗豐富,更萬無一失。」

聽到這句萬無一失,沈嘉曜瞬間打消了讓陸細辛診病的想法。

她雖然能治好自己的腿疾,但是這畢竟和心臟病是兩碼事,屬於兩個科類,不可混淆,更重要的是,她治好便罷,若是治不好,肯定會惹得一身腥。

實在沒必要摻合。

想到這,他轉向陸細辛:「這邊太亂,我得留下陪母親,我讓司機送你,你先回去休息。」 那聲「玉堂」突兀至極,叫身前那黑衣人瞬間後背一僵。待得緩緩轉過身來,展昭才徹底看清對方長相。

來人他自然見過,正是柳如蕙座下拋匕給他的那名冷麵侍衛。平凡無奇的臉與「俊美」二字毫不沾邊,就連眼睛——此人眼尾上挑,神態凶戾,與白玉堂那雙招牌般的桃花眼相比,也是截然不同。然奇怪的是,不知為何這人身上偏偏散發出一種難言而喻的熟悉感。難道只因為背影極端相像?

甩了甩腦袋,展昭暗暗自嘲不已。

自己這是怎麼了?明明不同的兩人,莫名錯認不算,竟還不過腦般脫口喚名。莫不是他在這異國鄉待久了,泛起憶故人的愁緒來了?

黑衣侍衛望著他,雖面無表情,眼神卻古怪到耐人尋味。良久,才開口道:「展大人剛才是在叫我嗎?」

只聽音色沙啞低沉,亦與白玉堂清亮高亢不同,讓展昭再次確認:真是自己認錯了。

一股淡淡的失望不免被勾起,思緒瞬間洶湧如潮,忍不住記掛起遠在故國的人與事,思念代他守護汴梁守護開封府的真知己。晃神垂眼間,大片飛斧凌空襲來,黑衣侍衛眼神凌厲,不由分說反身將展昭撲在身下,環入雙臂間,就地連滾數圈。

剛避過危難便聽頭頂厲喝響起。「發什麼呆,你不要命了?!」

那侍衛撐在展昭上方,眼神雖凶,卻是寫滿關懷,把他吼得又是一愣。

這口吻……怎麼那麼像白玉堂?

不止如此。此刻兩人正面相對,近在咫尺,仔細看去,瞳仁呈褐色,眸色如淵,竟也與白玉堂別無二致。雙目雖非桃花眼,投來的眼神中包含那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,卻也相似度十分之高。

可能是見展昭盯著他猛瞧,亦可能是發覺自己適才態度惡劣,黑衣侍衛眼神忽然顯現一絲慌亂,剛欲閃避,就感覺展昭抬起一隻手牢牢抓在他的手臂上。

侍衛瞳孔微微一縮,緩了緩心緒,畢恭畢敬低眉垂首道:「這場比試旨不在搏命,但也不是不會受傷。屬下奉堂主之命保護展大人,目標未達,還望展大人切莫大意。」順勢一把將人拉起,擰腰一刀揮出,再度擊飛無數飛斧。

展昭怔了怔,忽然問道:「閣下怎麼稱呼?」

「唐武。」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。「武功的武。」

展昭眉眼不著痕迹彎了下。「好,既如此,請唐兄與我一同聯手。」

話音方落,燕子飛又起。左手抄起湛盧,右手撈過又一把鬼頭刀,沖斧盾陣迎面而上。他沒有特意去等唐武,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時刻在離他不足五尺的距離緊緊跟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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